第 6 部分阅读(1/2)

加入书签

  远找不到石家堡在哪,就算等你找到,我和表哥早已成亲了。”她似乎越说越得意。

  “你不会得逞的,小青就快来了。”雨茵冷静道,并且估计小青泡茶的时刻,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。

  “就算她回来,你早就不在了。”季小晴指示着阿福。“把她给打昏,免得她乱动乱叫,引来不必要的注意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雨茵只听到另外个男子的声音,接着:颈子传来阵刺痛,她闷哼声,人跟着昏迷了过去。

  “走吧。”季小晴走在前头开路。

  阿福将雨茵装在麻布袋里,接着就像扛米袋样,把她扔在肩膀上,躲躲藏藏步步为营地走出石园。

  当小青回来早已人去楼空,她找遍所有地方都不见小姐的踪影,这才觉得事情有异,匆匆忙忙地告知少主。

  闻言,石溯流脸色顿时沉,下令将石家堡整个翻过来也要找到她的踪影,顿时整个石家堡人声了起来,而此时阿福驾着的马车,早已载着昏迷不醒的雨茵离开了石家堡。

  待仆人个个向他回报找不到人时,石溯流眼中燃起愤怒的火花,他发誓定要找到她,而他也知道她很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哪里,石溯流二话不说就冲出大门口。

  白渊羽知道石溯流要去的地方定是展家堂,当下决定跟着他,料到定会有好戏可看。

  第九章

  “石少主,请留步我们展家堂不是可以任由你乱闯的”门外传来片喧哗,里面还夹带着负责这里的展家堂的林堂主急促慌乱的声音,可是他的阻力对于个盛怒的男人根本没有用。

  “你把那个男人叫出来。”石溯流气势冷寒,吓得林堂主额头直冒冷汗。

  “石少主,你你说的那个男人是谁?我我”

  “那就把你堂里所有的男人都叫出来。”他低吼着,从他身上燃烧着熊熊的怒焰几乎快烧到林堂主身上。

  “石少主,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?”林堂主眉头皱,脸上充满了无奈。

  “如果不叫,那我进去搜。”

  “石少主,不行!我们当家在里面休息,不能吵到他。”林堂主慌得制止他道。

  “展天魁来了?!”

  石溯流感到不可思议,展家的大当家竟会到这小堂口来是为了什么?就在他费心猜疑之时,展天魁走了出来。

  “少主”林堂主走了过去,想向他解释,展天魁个手势阻止了他,开口淡淡道:

  “没关系,我都知道了,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。”

  见状,石溯流和白渊羽同感讶异,原来那天与光曦会面的人竟然是展天魁,想必光曦在展家的身分地位必定不轻。

  石溯流想到这,脸色暗沉了下来,他握紧拳头,此时只想拳揍过去。

  然而,白渊羽注意到的是,眼前的展天魁竟与光曦有几分相似,是巧合吗?他沉吟了

  会儿,嘴角勾了起来,刹那间似乎猜到了大半。

  其实只要仔细看,就会明白展天魁和光曦不是打从个娘胎生出来的,就是同个爹。

  可惜被嫉妒蒙蔽双眼,看不出展天魁和光曦相似之处的石溯流,把眼前的男子当成仇敌般,直用愤怒的眼光死瞪着他。

  展天魁觉得有趣,他认识他吗?

  不明白为何眼前这名男子用充满敌意的眼光看着他,他又做了什么?!

  “我要你把光曦交出来。”石溯流抑住心胸的怒火,压低嗓音,以专制的语气命令道。

  “光曦?!”展天魁先是愣了会儿,后来才想起那天雨茵来找他时,和他说过她在石家堡时名叫杨光曦,这么说眼前这名男子很有可能就是石溯流了。

  他挑挑眉。“你是想找小茵?”

  小茵?!石溯流不知道光曦的真实姓名,可是听展天魁叫得那么亲昵,内心股无名火燃烧得更烈,口气更加不悦。

  “我不管她叫什么名字,你快把她交出来。”

  展天魁瞧他脸认真,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模样,当下脸上表情—正,严肃地问道:“小茵不见了吗?”

  “姓展的,人就在你那,不要再做戏了。”石溯流语气冷硬道,要是今天他不把人交出来,那可别怪他不客气。

  “姓石的,你才给我听好。小茵人真的不在我这,若你不信,大可搜遍整个房子,若找不到人,我倒是要你给我个交代,小茵人在你那,为什么会不见?”展天魁的眼神变得冷硬。

  “她不在你这,她又会跑到哪里去?”石溯流哼了声,认为他是故意作贼的喊捉贼。

  “那就派人搜吧。”展天魁脸不在乎。

  “我想不用搜了。”

  “怎么?!又为何不搜了?”展天魁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。

  “我想”石溯流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着他。“你是把她藏在某个地方吧!”

  “我为何要把她给藏起来?”他反问他。

  “你心知肚明。”石溯流冷冷道;从眼中射出锐利的精光。

  展天魁挑挑眉,他是在指控他利用小茵当作间谍,好窃取石家的内部机密,而且看样子连布庄被烧毁的事也算到他展家头上来了。

  “石少主,我该心知肚明些什么?”展天魁反问他,从他眼中可以瞧见他对他的丝嘲

  讽。“请你事情查明真相以后,再来兴师问罪。”

  看着展天魁坦荡荡的神情,石溯流抛去之前所有的猜测;的确,从两人之间的谈吐可得知,他不像是会用那种卑鄙手段的小人,但是那并不代表他没有把光曦给藏了起来。

  “既然你问心无愧,又为何不叫光曦出来见我?”

  “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,小茵不在我这。”说到这,展天魁的眼睛微眯了起来。“小茵不见,应该是我向你要才对,因为人是你弄丢的,怎么换成你向我要小茵的人?”

  石溯流看着展天魁板起张不悦的脸,开始犹豫了起来,看样子光曦的确是不在他这,那她会跑到哪里去了?想到这,他不由得眉头深锁,脑中突然浮起名可疑的人选。

  会吗?会是她做的?石溯流的眼睛闪烁,答案很明显,季小晴的确是会这么做,既然她能狠心地把光曦敲昏落入湖中,置她于死地,那么很有可能她还会再做次。

  想到这,石溯流感到心急如焚,神色仓促地道:“展少主,石某下次再登门拜访。”说完,转身便要离去。

  “你先给我站住!”展天魁冷道,言语间充满了警告意味。“要是我的妹子出了什么差错,我会毁了石家堡!”

  妹子?!石溯流的身子陡然僵住,光曦竟然是展家的千金小姐,那么是他误会她了。

  刹那间,愧疚及悔恨涌上了心头,他怎么也没想到光曦和展天魁竟然是对兄妹,而他竟然对光曦误会的那么深,还自以为是的替她定了罪。

  “你放心,我会尽我所能找到她的。”石溯流向展天魁提出了保证。

  季小晴脸上带着抹得意的笑容,悠闲地在房间里刺绣,嘴里哼着小调,心情愉快极

  了。

  少了个杨光曦,表哥以后就属于她个人的了。

  季小睛真是越想越兴奋,嘴角也越咧越大。

  这时她的房门突然砰的—声被脚踹开,吓了季小晴大跳,但她仔细看清楚来人以后,她露出脸兴奋的光芒。

  “表哥,你怎么来了?”季小晴迎了上去,无视他脸怒气腾腾想杀人的表情,依然巧笑倩兮道。

  “季小晴。”石溯流连名带姓地喊着。

  季小晴愣住了,表哥从来就不曾连名带姓的喊过她,莫非他知道了什么,但不可能的呀!很快的她恢复了冷静。

  “表哥,你怎么怒气冲冲的。来,先喝杯水消消火。”季小晴倒了杯水给他,可是石溯流压根儿就不领情,手挥,打掉她手上端过来给他的杯子。

  谁知季小晴完全不在意,依然装作甜美的笑容道:“表哥,那喝茶好了。我这有上好的茶叶,我们可以”

  “我问你,她人在哪里?”石溯流打断道。

  “人?!什么人?”季小晴挑挑眉,故作讶异道。“表哥,你想找什么人,怎么找到我这来了?”

  “你别装迷糊了,你应该很清楚我说的是谁。”石溯流握紧双拳,极力抑忍住胸口熊熊的怒火。

  “表哥,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谁?”季小晴硬是装迷糊到底。

  “我说的人是光曦。”石溯流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,令她略微心虚地撇过脸去。“她人在哪里?”

  “我怎么知道她人在哪?”季小晴故意不看他,口气讶异地道:“表哥,你来找我要人太没道理了吧。”

  “光曦不可能凭空消失,你说她人在哪?”

  “我怎么知道。”季小睛气极败,坏道。难道他眼中除了光曦以外,就没有别的女人存在了吗?“说不定她是自己离开的。”她句话冲口而出。

  石溯流眼睛眯了起来,从眼缝间射出锐利精光,捉住她的话尾审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她是自己离开的?”

  “这个”季小晴被他这么问,还有些答不出来,最后她随口道:“我用猜的不行吗?”

  “你真的是用猜的?”石溯流露出想杀人的目光。“你最好不要欺骗我,如果我知道你和光曦的失踪真的有关联的话,不管你是不是我的表妹,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。”他冷冷道,毫不留情的眼光让她骇傻了。

  “表哥”季小晴的内心涌起股恐慌和怒气及心酸,多种情绪交杂在块,她气他的无情,更不懂自己这般处心积虑地对他,难道他竟是完全看不出来她爱他吗?她心痛极了。

  此时的季小晴已经不顾什么礼仪了,她把所有世俗的眼光全抛在脑后,投向他怀里,紧紧地抱着他大叫着:“表哥,我爱你我直都很爱你。”

  对她的表白,石溯流只是把她推离他的怀抱淡淡道:“小晴,我直都只把你当作妹妹样看待,对你并没有男女的感情存在。”

  石溯流说这句话很残忍,但是他不忍她再沉迷下去了。

  他简单的句话就残忍地把她的梦给打碎了,季小晴泪流满面,她拚命地摇头。“我不相信。呜”她捣着小嘴,不想让石溯流看到她哭泣时丑陋的脸孔,转身往床铺跑了过去,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地颤抖着。

  她那么的痴心,为什么她的爱却得不到回报呢?她爱表哥爱得那么久,却得不到表哥的爱,反倒是那名女子没多久就掳获了石溯流的心,这不公平,点都不公平!

  她泄愤似地捶打着棉被,发泄自己的心情。

  “小晴。”半晌,待她情绪略微平静了下来,石溯流才走到她身旁轻声问道:“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光曦人在哪?”

  “我不知道。”季小晴面无表情,不置词。她不会成全他们的,她要他们也尝尝她所受的苦。

  “你还是不愿告诉我?”他的脸低沉了下来。

  她抬起头,回给他记嘲讽的笑容。“我不知道的事怎么告诉你?”

  当下,气氛变得僵凝了起来,石溯流看着她,知道不管怎么逼问她,她也不会说的,于是,他转身拂袖而去,淡淡地扔下句话。“希望这件事真的与你无关。”

  季小晴看着他坚决的背影,泪水又不争气地滑落了下来,埋头痛哭。

  “雨茵雨茵”遥远的声音仿佛从远方飘来,如那名男子呼喊她的声音,只不过他叫的是光曦,那她是雨茵还是光曦呢?瞬间她陷入了迷惑,这两个人都是她吧。

  “雨茵!”展雪茴在她耳边大叫着。

  展雨茵像是受到惊吓般瞪大眼睛转过头,抚着胸口不悦道:“你叫得那么大声干么?我心脏都快被你吓到无力。”

  “我才想说你到底在想些什么,我叫了你好几声,都不见你回过神来。”展雪茴没好气地坐在她身边,副严刑逼问的模样。“说吧,你到底在想些什么?”

  前几天雨茵被人发现昏迷在大街上,有人呈报给官府,后来还是官府找上门来说是找到了二小姐,当他们把人送回来时,展雨茵已是奄奄息,经由大夫的诊治,才知她原来已经有好几天没吃东西,饿昏了。

  经过几天的调养,她身体总算才恢复了点,也能回答关于这个月以来她究竟是在哪里及做了什么。依她的说法是,她坠马丧失了记忆,然后被个好心的堡主给救了起来但对于为什么会昏迷在大街上,她只是轻描淡写地交代了过去,可是展雪茴却觉得妹妹似乎还有事情没说出来,尤其她最近老是陷入恍惚中,心思复杂得教她这双生姐姐也难臆测。

  “没什么”雨茵脸红了起来,心虚道。

  “真的没什么?”雪茴逼间道。“你该不会在想那个石堡主吧?”雪茴说就说中了她的心事,让雨茵的脸颊飘上了两块红晕。

  “我”雨茵手足无措了起来。

  “你们到了什么关系?”

  雪茴逗着妹妹,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乐在心中,真是没想到她们两个上北方就各自找到自已的真命天子。

  闻言,雨茵的脸颊如火烧般红了起来,脑中不知不觉地浮起两人赤裸相对的亲密举动

  雪茴像是受到感应般大叫道:“什么?!你已经和他到了那种关系?”接着她也脸红了起来。

  “拜托你小声点好不好?”雨茵掩着发红的小脸蛋抗议着。有时双胞胎就是有这点不便,对方在想些什么事,另外方马上就能心灵感应得知。

  “对不起”雪茴红着脸不好意思道,接着她压低音量道:“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和他发生了那种关系”

  “我是真的爱他。”雨茵脸严肃道。

  “那他呢?”

  “应该吧。”

  “什么应该?”雪茴音量又提高了起来,待接到雨茵投过来的谴责目光,她才骤然压低声音道:“难道你没有问他?”

  “我有问呀。”

  “那他的回答是?”

  “和我的答案样。”

  “答案”雪茴生气地反插腰,怒不可遏道:“展雨茵,你在耍我吗?”

  “我哪有”雨茵脸委屈道。“我就说样嘛,我爱他,他当然也爱我。”说到最后,她变得有些不太确定石溯流是否到现在还爱着她?尤其是他们之间产生了误会及纷争后。

  展雪茴听了差点无奈地想掐死她。“懒得理你了。”

  “你不想问了吗?”雨茵眨了眨眼睛,嘴角勾,连雪茴看了都头皮发麻了起来。

  “你想干么?”雪茴眼光戒备了起来,战战兢兢地道。

  “你干么用这种眼光看我?”展雨茵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扁着小嘴装作副委屈道。

  雪茴见她那副模样,就知道她不安好心眼,当姐妹那么多年,会连她那点小动作都不晓得吗?她干脆开门见山地问她:“你想问什么?”

  “也没有啦,我只是很好奇。”雨茵露出谄媚的笑容。“你不是不愿意嫁给唐京零吗?怎么我回来,你就变卦了?”

  这几天展家上上下下忙得很,主要原因是为了展雪茴及唐京零的婚事,南方首富和北方霸主联姻这消息放出去,整个城像过年样热闹非凡,然而,过几天就要结婚的新娘子却是副闲闲没事做的模样。

  雨茵不明白为什么姐姐突然愿意嫁给唐京零了,当初她不是恨死他了吗?看到他就像看到仇人样分外眼红,怎么没多久说嫁就嫁。

  “不嫁行吗?再等就来不及了”展雪茴嘀咕着。

  “为什么会来不及?”雨茵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脸颊火红的姐姐,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教人难以猜测。

  “你教我怎么讲”展雪茴尴尬地笑了笑。她怎么跟妹妹说她已经有孕了?

  “什么?!你肚子已经有小宝宝了?”雨茵瞠大双眼,下巴差点掉了下来,不会儿她转念想,脸认真地问道:“先前,不就已经告诉过我了吗?”

  “其实是”雪茴红着脸在她耳边诉说着,愈往下听,雨茵才恍然大悟。

  “原来不只是起睡觉,还要做那件事才会怀孕”经雪茴这么说,雨茵想起她和石溯流也做了那件事,那她雨茵看着自己的肚子。

  “姐,你想我会不会也怀孕啦?”

  “这么说的话,依我来看”雪茴摸着下巴点头道:“很有可能喔。”

  两人眼光致地看向雨茵的小腹,气氛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。

  “我想不会这么巧的。”雨茵干笑了笑。“而且我们姐妹俩哪这么倒楣,头

  次就有了“

  雪茴用同情的眼光看向她。“雨茵,难道你不知道吗?有就有二,再说我们俩是双生子,当方有时,另外方也是逃不过命运。”

  “那我岂不是”雨茵脸色发白。

  “也许,”雪茴点点头,以副过来人姿态地说:“你要当娘了。”

  “不可能”雨茵细若蚊蚋地道。

  可是她比谁都明白,姐姐说的没有错,每次她们两个双胞胎旦对方受伤或是生病时,另方也会生同样的病,就连受伤时的部位也是在同个地方,从小到大无幸免的。

  雨茵呻吟着。老天!她惨了。

  她可以想像家人勃然大怒的神情,她竟然和姐姐样,未婚就先怀孕了,最惨的是

章节目录